她敲完最后几个单词,这才接了电话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同时手指滑动鼠标,目光一行行游走,检查自己的语法。

    姜宏达大声说“你马上让尉迟放了鸯锦!她已经在派出所待了四五天了,都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,再这样下去会把她毁了的!”

    哦,原来是为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鸢也住院第二天就听说了,宋鸯锦被人举报藏有非法药品,被警察从家里带走了,还被各路媒体一顿报道,说是声名狼藉也不为过,她猜得到是尉迟做的,就是没想到,都一个星期了还没放出来。

    当然,放不放的她也不在意,鸢也鼠标选中一个单词,敲几下键盘替换成更合适的词汇,漫不经心道“您多虑了,都2020年了,没虐囚这种事,她在里面好吃好喝还不用工作,就当是休假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姜宏达恼怒她这种态度,“她怎么说都是你亲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绝情?你还有良心吗?”

    鸢也哂笑“一,我妈妈就生了我一个,谁是谁亲姐姐?二,谁让她不知死活去给尉迟下药?也不想想尉迟是什么人,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他就范,痴人说梦。”

    “好心奉劝你一句,还是让尉迟出了这口气吧,他够手下留情了,要不然早就连你也一起送进去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直接挂了电话,顺手把姜宏达拉进黑名单,免得他再打电话来打扰她工作。

    再从头检查一遍邮件,确定没问题,接着点击发送,回复出去。

    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点开第二封邮件,这时,门被敲了两下,鸢也说“进。”

    小秘书走了进来“姜副部,有你的快递。”

    是一个信封,鸢也接过去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她掂了掂,几乎没什么重量,猜测可能是合同之类的东西,没太放心上,随手撕开封口,然而,里面却是两张照片。

    鸢也将照片拿出来看,竟是偷拍她上周在服装店帮霍衍戴袖扣,她眉心一皱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?

    她又去看寄件人,只有一个一看就是假的名字和电话号码,连发件地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上网查快递单号,物流显示快递是本市发出的。

    她完全不记得那天店里还有什么人,更别说知道是谁偷拍了她,而且这两张照片也看不出什么,连拍的必要也没有,现在寄给她,到底图什么?

    想了半天,鸢也都没想明白对方的目的,索性当做骚扰处理,将照片丢进抽屉里,继续专心工作。

    直到傍晚下班,鸢也才把病假这几天积累的工作处理完毕,小秘书发信息给她,说了聚餐的地址,她回复让他们随便点,她再过半小时就到。

    然后关了电脑,拿起手机和车钥匙,直接乘坐电梯到负一层的地下车库。

    巧的是,她的车停在霍衍旁边,而霍衍就在车边看手机,看到她走来,锁了屏,说“姜副部。”